药还没有煎好,大妮见她回来,也问了和小树桩同样的问题。
她问:“我听宁忠田说玄颐为了你受了重伤是什么情况?”
玄颐的身份没有经过他的同意,裴绮罗是不敢随便说的,他隐去了一些细节,按照图财害命的描述了一番,大妮听了脸都白了。
直说:“还好你没事,这玄颐对你还不错,对亏了他,要多谢谢人家才是、“
“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还有宁忠田告诉我,你将登天楼给盘下来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大妮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宁忠田看不出来这么多嘴。
“都是明公子,事他硬塞给我的。”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硬塞给你。”
裴绮罗摊开手,说:“我也不知道,他只说自己要去京城了,说登天楼给谁他都不放心,非要我用十两银子盘下来。”
“十两银子?“大妮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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