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神奇。你教我好不好?”
王芳容觉得很是神奇,她伸手就要来摸,石头都来不及阻止,那柳条看着很看,其实边缘锋利的很,她那双手十指不沾春水。
只听“哎呀”一声,王芳容捂着手喊痛。
石头忙丢下编了一半的篮子,大手握着王芳容被划破的指尖,下意识就口中送。
“你,你干什么?“王芳容的一张俏脸红透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待石头反应过来,俊脸也刷地红了,他吓得忙退开,松开了他的手,支支吾吾道:“对,对,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想帮你止血。”
“你!”王芳容瞪了她一样,将手藏在伸手,气呼呼地去灶房找裴绮罗去了。
石头呆在原地,痴痴地望着她的背影。
客卿大夫经过他的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理解般地道:“我家小姐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什么男人没有见过?不过你也不要灰心,她没有抬起巴掌打你,已经算不错了。”
石头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他闷闷地捡起仍在地上的篮子继续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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