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认识,他们之间还有一段孽缘。
裴绮罗眼睛危险地眯了眯,示意柳如云继续说下来。
“娘亲在陈家任劳任怨地做了三个年头,因为积劳成疾,在第四年的冬天没有熬过去就病逝了,临死前,她求了老太太不要赶走我和妹妹。陈家人也答应了,除了娘亲去世了之外,一些好像都没有变,直到半个月前,父亲突然回来了,说他考上了状元。”
裴绮罗皱眉了,“那是谁打死了你父亲?你父亲考上了状元,应该多少已经是半个黄家人了,怎么会有人敢动皇家人?
“半个月前父亲回来村里,没有见到家里人,便一路问到到陈家,找到还在陈家当丫鬟的我和妹妹。这陈家人不知怎么知道我父亲考上状元的事想要巴结他,当天晚上强留下我们,还给父亲办了一个接风洗尘的酒席。”
柳如云说到这里已经咬牙切齿了,“他们整晚都使劲的灌我父亲的酒,酒席中途又找来下人将我和妹妹强行带走,后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第二日父亲就被从陈大小姐的闺房里捆了出来,他们说父亲不把他们陈家看在眼里,玷污了陈家大小姐的清誉,为了保护陈家的名誉,他们就将我付父亲给活活打死了。”
“我父亲是冤枉的,他绝对不是那种人,求求姑娘你能为我主持公道。”柳如云又像朝裴绮罗跪下去,可又想到这裴姑娘不喜欢别人跪她,只能僵硬在原地,无声掉眼泪。
陈家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打死一个状元?
裴绮罗知道两个小丫头不可能撒谎,但却怎么也想不通,她皱眉问道:“你父亲是真的考上了状元吗?你有没有去衙门去告陈家草菅人命呢?官府都不管的吗?”
“是父亲亲口跟我说,他还说要带我和妹妹去京都享富贵。我和妹妹每日都会去衙门口告状,可衙门不受理,他们说我和妹妹是小孩子不懂事。后来我才打听道,原来这连西镇的县老爷是陈家的亲戚,他们官官相护,根本不可能会为我和妹妹支持公道。”
裴绮罗看着柳如云和柳如烟两姐妹,心里感觉像被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老天爷也太可恶了,让这两个半大的孩子遭遇这样的苦难。
她是没权没势的人,也是帮不了他们的。但是玄颐或许可以,裴绮罗咬了咬唇瓣,下定决心后,掏出手帕给两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姑娘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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