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明公子亲自驾马把小树桩送了回来,这才让赵翠柳的一颗心彻底地放下了。
对于陈家的事,斐绮罗并没有再提,玄颐虽然也没有问,不过他的心里却是比谁都要清楚,这个丫头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地善罢甘休,否则她也不会在昨晚就张罗着要按排家人到赵翠柳的娘家去。
而他,也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陈家,是注定要在大燕朝销声匿迹的,只不过眼下就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
进入了农历的十一月,人们经过将近一个多月的农忙,再一次闲暇了下来,镇子上戏班也开始慢慢地红火了起来。
斐绮罗也不再是往日那般的三日才往镇上走一趟,而是每天的来回。
看着戏班门前几乎被踏平的门槛,都是上门约堂会的客人,李周那笑叫做一个合不拢嘴呀,似乎眼前所见的全都白花花的银子。
虽然他很想把所有的堂会都接下来,但是想到斐绮罗说到的什么物以稀为贵,最后一咬牙,还是忍住了,每天照旧的戏表安排,固定数量的客人,时辰一过,任谁也踏不进戏班的大门。
只是这样每天一趟一趟地往镇子上赶,靠的只是毛驴拉车,斐绮罗实在是觉得有些吃不消,于是便又想到了买马车代步。
“朱大哥,你会识马吗?我每天这样来回的跑,坐驴车来回身体有些受不了,想买辆马车。”这一天,斐绮罗照旧从戏班里出来时,朱询亲自从后院里为她牵出了驴车,斐绮罗便向打听。
“呵,这回算是你问对人了,我好歹在这个镇子上也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了,多少还是认识一些人的。如果你相信我,我保证可以让你用最少的银子买到最好的马匹和车辆。”朱询因为之前钟淼和陈木行的事而觉得心中有愧,这些日子以来就是跟在斐绮罗跟前,也是甚少说话,完全就是一副多做事少说话的架抛,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大人的原谅。
如今听到斐绮罗主动提出想找自己帮忙,感觉就有如得到了特赦的圣旨般,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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