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爷爷,这里的庄稼地明明是比咱们村的多,水源又充足,为什么眼着的这些反而没有咱们村子里的长势好呢?”
“这边的地地不行,庄稼都长不好。”村长也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斐绮罗本来还想多问两句,但是牛已经被二喜她爹开进了窑厂,一众人纷纷从车上下来了。
这个窑厂并不算很大,还为简陋,周围只用了一些碎砖败瓦围起了一个简易的围墙。
窑口本是有着大门的,但是那门昨天似乎也是遭了殃,被昨天的那帮人给砸了个七零八落,此时只是可怜兮兮地被放到围墙边。
窑厂一家世代都是靠着烧砖卖瓦的活计维持家庭开支,如今的窑厂主两口子还有三个孩子都在窑厂里干活,一家五口人是吃住也都是在窑厂里。
昨天一早的时候,窑厂主的那位带着小儿子回了娘家,其余两个儿子则是到了领村去送砖,就只有窑厂主一人在,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过,晚上那娘子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的这种情况,是一边为他上药,一边念叨了好半天。
窑厂主看到斐绮罗时,先是愣了一下。昨天的那帮人明显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他万万没有想到斐绮罗竟然敢在第二天就亲自上门了。
毕竟那来闹事的人可是放下狠话了,说:
“我们每天都会在这里守着,只要是斐家的敢来,我们就每天都来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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