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飞,戏班里的小厮,明天就是我到镇上的日子了,他们还在今天派人来找我,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
斐绮罗听出了叫门人的声音,一边跟赵翠柳解释,一边往外走。这两天在家里她也实在是被定亲的那点事折腾够了。偏赵翠柳每天依然像是和尚念经般在她耳旁唠叨个没完。如今让她逮着了个耳根清净的机会,又怎能不逃之大吉呢。
院门外,并不仅仅是小飞,驴车旁边还站着朱询。
“小飞、朱大哥,过来了,那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斐绮罗和他们打了招呼,也没有多客套,把人领进院子里后,便直奔主题了。
“喔,”朱询显得局促,伸手摸了摸鼻子,“嗯,是他们,钟淼和陈木行,还有就是柳若如,再加上两个刚刚招进戏班里来的,一个是五个人。因为是人赃并获的,他们也很痛快地就全招了。”
“那很好呀,既然是一锅端了,那就没有别的事了。”蜚言绮罗边听边点头,“其实我明天到镇上时你们再告诉我结果也是可以的,没有必要多跑这一趟。”
“只是我觉得你应该过去,和李叔商讨一下如何处置他们这几个人,其实这也不仅仅是我,我爹、李叔也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派我过来的。”朱询却是摆手,顿了一下,头也垂得更低了,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着让大人的发落般,“而且这事情要不是我,说不定也不会拖到今天才把这偷走戏本的事情调查出来。戏班这段时间的损失很大部分是我间接造成的。我是专诚过来请你给我处罚的。”
“戏班里的人员去留,怎么处罚这些应该是李叔和朱叔两个人操心就可以了,毕竟没有人会比他们更为戏班着想,更清楚戏班里的情况,再不然,把王芳容王大小姐叫过去也就绰绰有余了。”斐绮罗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朱大哥一直都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只是有时候过于感情用事,就会被奸人所利用罢了。”
听着斐绮罗的庆,朱询明显觉得有些失落,特别是当他看到了斐绮罗一身喜气的红衣,再联想到王芳容跟他说过,斐绮罗要和玄颐定亲的事,整个人看上去就更加的萎靡了几分:
“只是,我虽是个大好人,却也不能是个让你喜欢的大好人。”
“什么?朱大哥在说啥呢?”因为他的声音非常的低,又说得有些含混不清,斐绮罗一时之间并没有听清楚,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只是朱询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把刚刚那句话重复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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