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这事情不怪绮罗。”
玄颐连忙站了起来,扶住了斐绮罗,语气里也全是心疼:“你就不能慢点,把自己脑袋当石头呀。”
“你这是故意的吧?”斐绮罗回身恶狠狠地瞪着他,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天地可鉴,我冤枉呀!”玄颐连忙抬手发誓,以着相同的音量低声道:“你若是不非要跟我抢,那会被误会了?”
“那现在怎么办?”
“反正咱们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你刚刚还骑到我身上来了,要不,你就依了我吧。”玄颐是打蛇随棍上,涎着脸凑了过去。
“滚!”
斐绮罗的这一句没能压住火气,对着玄颐吼了出来。
“斐绮罗!”车厢外的赵翠柳闻言终于也是沉下了脸,冲着她喝了一句:“一个姑娘家的,不能说粗话”
斐绮罗咬牙,却又不得发作,只是死瞪着玄颐。
赵翠柳却是突然长叹了一声,这事若是没有善了,不小心传了出去,那斐绮罗这一生可就算是完了,这是个看女子清誉比命还重要的时代,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要一个名声有污点的女子为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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