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绮罗以为他有话要跟自己说。却一靠近后就被他给抱住了腰。她只来得及小声尖叫一声,眨眼间玄颐就使用轻功将她带上一个高枝上。
他说:“我们暂且在这里将就一晚上。”
他的身体内伤其实是最严重的,强行用了轻功的结果是他五脏六腑都在痛,他沉受不住,脚下虚浮,若不是裴绮罗及时发现,他就一头栽了下去。这么高的枝丫掉下去,不死也残废、
“玄颐,玄颐,你怎么了?”裴绮罗紧紧回抱着他,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玄颐勉强说出一句话来,就彻底地晕倒在裴绮罗的肩窝里。
裴绮罗意识到他晕过后,心里更是焦急的不得了,她连连唤了好几声他的名字,确定他醒不过来后,只能咬了咬舌尖,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裴绮罗大脑飞速的转了起来。她就这玄颐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字数,护着他慢慢地坐了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后移,知道完全让玄颐能够躺下来。
枝丫刚刚好只够一个人躺着,别的事情就怎么也做不了。现在情况危急,只能这么暂时呆着了。
裴绮罗没敢也躺着,他担心玄颐夜里会翻身掉下去,只能强撑着自己坐在玄颐的不远处,一只手牢牢地握住了他的,这样他有任何动作,她都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天很快就彻底的黑了,裴绮罗很快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只能凭着握着玄颐的手感觉到他的存在。她的精神高度集中,一点风吹草动就让她侧脸去看,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她也警惕着,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匕首,时刻准备着随时出击。
因为这样高度集中,时间反而过的比较快,月亮很快就升到了半空中,皎洁的月光让裴绮罗的眼睛终于能看清楚一点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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