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更确切一点说是严川宿那个老贼逼得。”
严川宿,大燕国的摄政王,一个比皇帝权利还要大的野心家。这个人裴绮罗也是略有耳闻,他就好比康熙王朝初期的鳌拜一样的人物。
“他不会是邻国内外串通吧?”裴绮罗问道,
明公子冷言望着手里的杯子点了点头。
“真够愚蠢的!”裴绮罗也不怎么在意地评价一句。
“愚蠢?”明公子挑了挑眉,问道:“你说说看,他是怎么个愚蠢法?”
裴绮罗没有理会他,问道:“是跟大贺还是跟罗刹?”
她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是罗刹国,因为石头买的那二十亩地可正好跟罗刹国接壤,那她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是罗刹国。”明公子说完,又追问:“你还没说这个严川宿怎么愚蠢法呢?”
一听到是罗刹国,裴绮罗嗷呜一声,颓废地趴在桌子上,都是严川宿才导致她的地种不起来,所以她没有保留地说道:“他做不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也就罢了,连鳌拜都比不上,丧权辱国堪比吴三桂,你说愚蠢不愚蠢?:
“挟天子以令诸侯?鳌拜?吴三桂?”,明公子默默地念了几句,但没有一个是他听的懂,虚心求教道:“你说的都是什么啊?快给我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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