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颐却见这时屋里的人都识趣地全退了出来,却是二话不说就把她揽进了怀里。
“你——”斐绮罗愣了一下,想要去推开他。
“就让我抱一会。”玄颐将下巴抵在斐绮罗的发顶上,幽幽地又道:“原本是计划着等你们搬进了新房子才离开的,但是现在看来,我就是连护送你们到赵家村都等不及了。”
玄颐是在当天晚上就离开了,斐绮罗感觉这次有些隐隐的不安,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但是玄颐不想跟她说,她也明白他是不想让她担心,于是也没有去多问。反正以着他在那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皇位上能够安然坐到今天,多少总是有些能耐,才能活命到今天的。而往后,想必这样的事也不会少,那她又何必去杞人忧天呢?
玄颐拿到信后就匆匆地离开,赵翠柳当时是知道的,于是便追问斐绮罗。
斐绮罗并不敢把玄颐的真实身份告诉她,而她也确确实实是不知道他是为何而匆匆离开的,便住口扯了个谎,说他是在京城里有事情要去处理,后面又把何东南抓来给她作证,这才让赵翠柳放下了心。
而就在玄颐一行人急匆匆离开的第二天,斐绮罗也说服了大妮一起到赵家村走一趟。毕竟她总是觉得那天赵立仁的突然来访似乎是带着些许的蹊跷,也不知为何,这事情不弄清楚,她的心里也总是不踏实的。
大妮当然知道斐罗的心思,毕竟当天赵立仁上家里来的时候,她也是在场的,但是想到这几天大妮也听说了村子里的一些传言,特别是行知了冯胜书的娘亲曾到过他们家几趟,想找她,她的心中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起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来。
想着她是不是想要上门跟娘亲把结亲的日子定下来,先征询她的意见?想要了解一些她的情况,再定下结亲时的各种事宜呀?
总而言之,这时的大妮脑子里想的可真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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