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要挖走我的人,是不是也应该先征询一下我这个当老板的意见呀?”
可是还不等斐绮罗开口说些什么,就已经听到了一个懒散、带着些许不悦的男音飘了进来。
斐绮罗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也就不说话了,只是双手抱胸地坐在那里,唇角微勾,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那个爱财如命的男人是不允许有人把他家的摇钱树给挖走了的。
“丫头,你这里还有没有饭呀,可是把我这个老人家给饿坏了。”而跟在明公子身后,扁景那老头是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
这个家伙,自从上次跟着玄颐来了一趟之后,就是一副眬见首不见尾的模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不见了,什么时候又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一点都不消停,也没有个老人家的样。
“爷,你等着,我去给你做份什锦炒饭去。”石头见是他回来了,连忙恭敬地走了出去。
这些日子以来,石头对扁景一直都很恭敬,追根究底来说,就是因为这些日子以来,扁景这老家伙一直都在给赵翠柳调理身体,让她原本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一抹血色,整个人也看似比往常健康了许多。
扁景说,那些都是因为产后没有好好地调养身体,再加上情绪上的重大创作而遗下来的月子病,只要再坚持调理个一年半载的,她就能往日的健康,那些缠绵不去的月子病将会不见踪影,一种敬佩之心就自石头的心里油然而生。
特别是赵翠柳自己也常常说,感觉身体是与往日大有不同,那种身体酸软无力,手脚冰凉的情况明显好转,她顺的石头就更是打心里对这个平日里没个正形的老头子感恩戴德了,甚至是生起了想要拜他为师的念头了。
况且自从斐绮罗让他到登天楼打鱼丸起,这段时间里,只要是有点闲暇的工夫,他就跟在斐绮罗身边学着做其他的菜式,虽然此时还是没有斐绮罗做得好吃,味道正宗,但也是可以入得了口的。
斐绮罗说了,等他学会了厨房里的那些手艺,不管是登天楼那边还是往后他们家要以镇上开酒楼饭店的,就都交由他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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