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看着那一盘盘的美食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八卦了起来,四处张望,看看村子里谁来了谁没来,最后就是赫然发现竟是冯家与何家均是无人出席。
正好在这时,一直帮着上菜的何家二房从旁边经过,立刻就被人抓住了:“你大伯一家怎么就没来呢?”
听到有人这样问,那姑娘禁不住就笑了起来,“婶子,在村里村外的,可是任谁都知道人家瞧不上我们家,觉得我们跟他们一个姓都是把他们家的门楣给玷污了的。我们穷,比不上人家有的是银子,也是断不会去高攀,免得那银子把眼睛给晃瞎了,我们就是扛着锄头背朝天的泥腿子,你问我他们来不来的,还不如就问我老天爷今儿个会不会下雨更有谱呢。而且话有说回来了,人家保不准也不稀罕这饭菜呢。”
因着自家与大伯家只有一墙之隔,所以或许外人还不知道何薇与冯胜书那点破事,但是他们家人心里可是明镜似的,所以他们是压根就没瞧上过那个不要脸的何薇。
只是有些话、有些事是谁也不愿意去当那个出头。再加上以着斐绮罗的聪明能干,他们也不以为何薇与冯胜书那种苟且之事会瞒得过她的眼睛。也就只好冷眼旁观,就跟看戏似的等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了。
至于那冯家,特别是冯胜书的母亲,其实是一直都有留意着斐家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化,也眼馋,只是自上次冯胜书回来,本是想去找个说法的,可在斐家门前又受了斐绮罗的那一顿数落,再加上后来二儿子也受了斐绮罗的气,所以他们便想着冷落大妮一段时间,因为知道她是在意冯胜书的,这样也是为了更好的拿捏住她。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等了这么些天,大妮竟也是一点动静也无,心下犯着嘀咕,却是不知斐绮罗这些日子以来是一直有意给大妮找来了各种的针线活,让她忙得顾不上冯胜书这一头了。
“人家不稀罕,咱们可是稀罕着呢。”这时,那何家二房的才话才刚落下,人群中一个小伙子突然就高声喊了起来:“三姑娘,往后你们家里有什么活的尽管招呼,我们不要工钱,你只管饭食就可以了。”
“何大牛,别说话就跟你那名字似的,小心牛皮吹破了。若真不要工钱,怕是你娘第一个就不饶了你!”
原来那喊话的正是何家二房的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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