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冯斐氏这边,见到村长来了,纷纷是把刚刚的气焰收回去不少。特别是斐大根,此时更是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不知该如何自处,只觉得心慌不已,似是预知要发生什么不好的大事一般。
果然不出所料,都还没等村长开口说什么,就见已经将赵翠柳和大妮扶起的斐绮罗已经转身面对着冯斐氏几人,一双墨黑的眸子里现出了寒光:
“说一千道一万,你们这是非要把我们家逼上那绝路不可,竟然想得出来让斐大根搜我大姐的身,无非就是想毁了她一个姑娘家的清白这身,现在我回来了,要不要也来搜搜我的?还是我们亲生的奶和大伯吗?真真就是那禽兽不如的东西!”
凛冽的话语出口,简直就是让斐大根无地自容,直想钻进地綖里逃遁而去。
“就你一个丫头片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感受到村人投来的鄙夷轻蔑的目光,冯斐氏真是恨不得上前撕了斐绮罗那张嘴,可是又碍于村长在这里,硬是把心头的炎气全都压了下去:“长辈都在,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长辈?有像你们这样为老不尊的长辈的吗?”斐绮罗闻言只是一声冷哼,“让儿子去搜待字闺中的侄女的身?长辈?”
斐绮罗的话语中全是浓得一窥便知的嘲讽!
“你——”冯斐氏差点没被斐绮罗气得背过气来,“是你们不孝在先,吃香喝辣的,不赡养我们这两个老人,我们这只是来拿应得的养老银子而已。”
“是吗?我们且不说奶你是哪知眼看到我们家吃香喝辣的,我且在这里当着村人们问一下,以我们村里现在的条件,赡养老人一年得需要多少银子?”此时斐绮罗是连正眼也懒得去看冯斐氏这个老娼妇一眼,反而是面向了围在她家院门前的邻里街坊们,朗声问着。
要不是大燕朝的国风一直是以“孝”治国,不到迫不得已,绝对不许人提出断绝亲子关系,斐绮罗此时最想做的就是当着众人的面和冯斐氏一家划清所有的关系。只是,唉……
“咱们这种小山村,老人们本来就没有什么花销的,一年大概有个两三两银子,这日子就已经是过得很充裕了。”此时路人中立刻就有回应了斐绮罗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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