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斐绮罗才走了两步,又返身折回了二喜家。
“绮罗,你这是做什么,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因为她的突然返身,原本跟在她身后一同到斐家的二喜一时没有防备,差点就与她撞了个满怀,幸好是及时煞住了车。
“没,”斐绮罗摇头,“这样,你帮我去找村长爷爷过去,我们分头行事。”
“嗯,好。”二喜点了点头,觉得斐绮罗的话也有道理。
虽然说经过这么些回的交手,不管是刘大花还是斐大根那头,因为都没有得到便宜而对斐绮罗有了几分的忌惮,但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情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么很有可能斐大根那一头就已经做了豁出去的准备。
而若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斐绮罗回去,他们铁定也是不会退缩的,那到时就必须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出来说话,镇子场子了。
至于这个德高望重的人,无疑就是村长大人了,在这个村里,就是一族之长,又有哪一个是不给他几分薄面的?
“你们两个一起去,毕竟你知道事情的经过,真是有劳你们了。”接着,斐绮罗又扯过了跑来送信的人,推着她与二喜一起往村长家里快步跑了过去。
看着二人离开,斐绮罗手才下意识地往自己随着携带着的银两银票,咬牙一口气就跑往向了通往大山的林子。
她是连大气也顾不上喘上一口,先是快速地辨认了下方向,找了一棵小树,在树底下挖了个小洞,紧接着又生拉活拽了一些野草,把那个装着她所有家当的荷包裹了起来,放进了小洞里。
她又去找来了一些杜枝树叶什么的在上面做好了掩饰,尽量做到从表面看没有任何的异样,这才用袖子抹了抹额上的汗,这才又拔开了腿直往家的方向赶了回去。
那一头,斐冯低他们真真是把斐绮罗家中不大的两个里屋可是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是连那本就已经破败不堪,不能盖人的被褥也是被他们扯开了线,将整个被子都翻了过来不,撕了个粉碎,就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银子什么的。
斐大根则是在那本着不算太结实的墙上连续来回地鞋了好几下,使得那原本就已经要掉落的墙壁掉下了不少的泥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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