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冯斐氏如此说,小冯氏也是随之立刻拉黑了一张脸,这么一家子的人,怎么就这么没有一个好说话,能让她省心的呢?
见到冯斐氏端了猪食盘子就要往后院走去,小冯氏也不管冯斐氏爱不爱听,直接就开口道:
“你若是不管就算了,如今那一家子不但有银子买肉吃,有好布料做衣服穿,还能请人盖房子,这些天你就着憋气整天窝在家里不出去,外面的这些事我不跟你说,怕是到死也恐怕是不会知道的。”
听到小冯氏如此说,冯斐氏禁不住就停了手,抬起眼扫了她一下,“你说什么?买肉吃?什么好布料做衣裳?你给我说清楚了。”
小冯氏挑了挑眉,嘿嘿一笑:“来兴趣了吧?刚刚我过去时,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那么一大匹软滑舒适的布料就放在了赵翠柳腿上做着针线活呢。”
冯斐氏听着眯起了眼,骂道:“赵氏那个贱人,上次去跟他们要养老的银钱时竟还哭爹骂娘的说是没有银子呢,如今竟做起如此之好的衣服来,难不成是胆子养肥了,知道藏私了不成?”
只是,当脑海中浮现出斐罗那丫头的邪性时,禁不住浑身一个激灵,还没有冒起的念头就已经被掐死在了摇篮里。
小冯氏自然是看到了老太婆刚才浑那一哆嗦是啥意思,就见她又凑近了一些,才又压低了声音,说:
“娘,今儿个斐绮罗那贱蹄子刚被人叫了出去,是那大丫头回来的。”
“是吗?”冯斐氏眉头不自觉地挑起。
而她这话音刚刚落下,就又是大喝一声,“快到后面叫上大根,我们一起上他们家讨回该属于我们的养老银子。今天我非要把那个贱娼妇的皮剥下来一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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