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二喜的带路下,边说边往地头的方向走了去,只可惜,当两人来到田间地头时,却是看不到斐翠翠的身影了。两人对望了一眼,二喜说:
“怕是已经回家了吧?要不然这次就先算了,往后碰着她了,咱再去收拾她也是不晚的。”尽管在这里看不到斐翠翠,二喜也感到失望,但是联想到斐绮罗刚才自身上散发的那股子凌厉的气息,她竟也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想着带斐绮罗一起原道折回去,到工地里看看好了。
“不急,咱们且先往他们家走走看,”斐绮罗仰头望天,此时已经是下晌了,太阳毒着呢,很多人都在三五成群地在聚到谁家树荫之下,一边做着简单的针线活,一边闲话家常的。
“嗯,”二喜看了看四周,也抬头看了看正毒的日头,心里小小地挣扎了一下,但还是点头附和了斐绮罗的说法。
她是怕此时正在气头上的斐绮罗会闹出事来,但是若让她撒手不管,二喜也是做不到的。
两人就是这样,又从田间地头折了回去,直接往斐翠翠他们家的方向而去了。
而当两人才拐进去往斐翠翠他们宾的小巷子时,果然就看到了斐翠翠和两个姑娘就是坐在他们家的那棵老树下,一边做着针线一边谈笑着。
斐绮罗更是认得,那两个姑娘就是那天晚上堵住她回家路上的其中两人。
“你们说,斐绮罗那个贱蹄子以着这种见不得人挣到的银子给家里盖房子,他们家人能否住得安生呢?”
就听其中一个姑娘掩嘴娇笑着问,语气中全是不屑与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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