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呀?”斐绮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大花,然后又看了看小树桩。
“我刚刚回本来是想着回来练字的,可看到家宝哭着要吃肉,大伯娘不让他去,他就在地上打起了滚来,大伯娘打他,”小树桩虽然还在抽搐着,说话不连贯,但意思还是表达得很完整,“后来他看到了我,就冲到了我跟前,把毛笔给掰断了。”
其实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因为斐家宝看到斐绮罗家中要盖新房子请客有很多好吃的,村里的很多人也都跟着一起去吃过饭,都在谈论着中午的饭菜如何的美味好吃。
斐家宝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平时又比较的娇惯,哪里懂得了大人之间的那些事儿,便开始跟刘大花哭闹了起来。
刘大花本就因为见不得斐绮罗家中好过而心里烦躁,斐家宝的哭闹自然就是在烈火上烹油,是控制不住地出手捧了他,这也是为何刚刚斐绮罗她们在吃饭时听到外面有孩子的哭闹声。
后来,刘大花还是把孩子哄好了,可也不知是为何,斐家宝却又是在刚才竟然就跑到了他们家门前,见到小树桩回来,手里还宝贝似的把玩着一支毛笔,便不由分说上前抢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用手用力掰断。
“他打你了?”
斐绮罗低头看着小树桩。
“家宝没有打我,是大伯娘踹了我一脚。”小树桩说着低下了头,“可、可是毛笔被他掰断了,我就再也没有毛笔可以用了。”
“没事的,下次三姐再到镇上时再再给你带一支回来。”斐绮罗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旋即摸了摸小树桩的头,然后就朝着刘大花走了过去。
“你、你要做什么……”看着斐绮罗走近,刘大花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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