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绮罗眨也不眨地盯着玄颐,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被他紧所握住的小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那纤细的手上竟然还现出了青筋,宛如自己的手腕随时都会被捏断了一般。
“你、握得我好疼!”
“对不住!”玄颐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等待着她的回答时,竟有如一个犯人在等待着官差的判令,听到斐绮罗这么说,急急地就把手松开了。
也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那原本是雪白如玉的皓腕此时已经是握出了手印,通红一片,禁不住在心中升腾起一股内疚之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想他堂堂玄颐,竟然就这样在一个山野村姑面前紧张得失态了。
“你之前就已经问过了。”斐绮罗并没有更多地去留意自己的手腕。
“可是你也从来就没有给过我答案。”玄颐生怕自己一时忘形再次握疼了她,改而扶住她纤巧的双肩,“这几天里我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总是担心你会被其他人抢走了。”
斐绮罗闻言忍不住,忽然地就笑了出来,“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野村姑,你是什么身份,什么人,竟然就这么的没有自信,说出来也不怕被人家笑话了去。”
“我……”也不知是为何,看着斐绮罗这样的笑,却就是不愿意正面给自己一句痛快话,一股无名火起,顿时就让玄颐脸色一沉,竟然差点就想爆粗了,“你就是个小丫头片子,我是怎么就变成这样的对你念念不忘?所以趁着这次突发的事情,我想着是不是离开些日子就好了?但是不的,我睁眼闭眼,坐着躺着,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着那些个对你疏导卢了心思折男子要把你抢走了怎么办?大强、富贵,还有戏班里的那个朱询对你都是动了心思的,是不是?而且到了后来,就是明公子那个家伙,经常地把你挂在了嘴边,也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否对你也动了心,心里就像是有只猫在挠,百爪挠心,说的就是我那时的情形!”
听着玄颐这样的内心剖白,斐绮罗竟是听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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