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陈诗雅却是眼珠子一瞪,“你这是怕我付不起银子还是怎么着?”
“不是不是,”小二急忙陪着笑脸摆手,“若说在这个镇上还会有陈小姐付不起银子的,那怕是整个镇子上的人都付不起银子了。陈小姐真是会开玩笑,只是,这只簪子是这位姑娘先看中的——”
“就她?”蛤上还没等那小二把话说完,陈诗雅却是以着极其轻蔑的眼光瞟了斐绮罗一眼,从鼻孔里冷哼出一声,鄙夷地道:“就你那眼神,也不去瞅瞅她那穷酸样,你见着她身上有一件饰品吗?像是能戴得起首饰的人吗?”
“这……”小二明显是为难了,陈家家大业大,有权有势,他得罪不起,可是斐绮罗这边呢,他也不想梨园,毕竟来者都是客呀,他是打开门做买卖的。
“陈小姐,”斐绮罗却却是笑着朝陈诗雅走了过去,“你怎么就知道我买不起呢?”
一开始的时候,斐绮罗并没有把眼前这位和今儿个到他们家接人的那个陈家联系到一起,毕竟陈姓的人多了去了,可此时却已经是确认无疑了。
就这种骄横、专横跋扈的架式……
“就你?!”陈诗雅极其不屑地一笑,“穿得跟个叫化子似的,竟然还想着买簪子?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
说罢,看了身边的丫环一眼,以着傲慢的语气又道:“去,赏他们两个铜板,让他们尝尝白面馒头的滋味。”
被吩咐的贴身小丫环立刻就从荷包里搜出了两个铜板,扔到了斐绮罗的脚前,狗仗人势地道:“拿去吧,这是我们家姑娘赏你的。”
小树桩听着禁举证五双小小手紧握成了拳状,一张小张气得通红。
就是在他们家里最穷的时候也没有接受过这样的一种施舍但是才刚要上前,却被斐绮罗先一步将他拉住了,抬头看了自家三姐一眼,明确地在她的眼中看到不赞同,只得止住了动作,但仍是一脸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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