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是一众婆子丫环众星拱月般簇拥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翡翠阁走来。这位被店小二恭敬地称作“陈小姐”的姑娘行至店门时,手一摆,眼角余光也没有去扫一下那些丫环婆子,只冷冷地丢下一句:
“你们就在这外面等我。”
那种桀傲的语气是听得人眉头直皱,完全就不把人当人看。
偏那帮婆子丫环的还得低头敛目,恭敬地回一句:
“是,老奴在门外候着。”
这样,那陈小姐还似不满地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再由两位近身丫环陪着,鼻孔朝天地迈进了店堂里来。
这一慕斐绮罗是非常看不惯的,但是她也明白,富贵人家都喜欢摆排场,即使是现代的那些高门大户,这样的情况也是屡见不鲜的,更何况又是在眼下这个等级怜贫惜老分明的封建社会呢。
所以看不惯是看不惯,但斐绮罗也没有往心里去,只瞥了一眼,便把视线重新落回到眼前柜台上各式各样的首饰上去了。
不分年代、不论阶层,也不分年纪,亘古以来,女人们都喜欢首饰,但是在他们家,自家里被刘大花伙同族人们搜刮过后,就是连赵翠柳一对银制的耳钉都没保住,只是简单地用一根木棍当发簪,随意地把头发绾成了髫。
至于她和大妮,头上只是一条简单的布条系着,偶尔会有的装饰就是在山野间摘的鲜花别在了发上当点缀。虽然也很好看,但却也是极其穷酸的。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现在既然不用再像以前那般穷得揭不开锅,依着登天楼和戏班的发展,她每月都能有固定的收入,那就不能苦了自己和家人,先给大家置办上一套。
小树桩也明白,三姐进来首饰铺子是要给娘和大姐买首饰,小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高兴,跟在斐绮罗身边也认真地看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