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朱询有生以来,朱文降头一次以着这种近乎于严厉的口吻对他说话。朱文降的身上一直都有着一股子很浓的书生气,待人也一向温文,总是带着书卷气。
往日里,不管朱询是犯了多大的错,他都会好言好语地相劝,斯文地和他讲事实摆道理,一直到把话都说明白了。因为他常说:有理不在声高,乱发脾气容易伤和气。
可如今这是……说明他真的是非常生气了吧?
“爹,”当意识到这一点后,朱询咽了咽口水,想要好好跟父亲解释。毕竟他是七尺男儿,刚刚的无措过后,他自然是要把话说出来,澄清误会。男子汉做事,就要敢做敢当,这可也是父亲自小给他的教导。朱询先是看了一眼斐绮罗,这才把视线向众人身上看了过去,:
“首先我必须在这里声明,外泄戏本子的事绝对不是我所为——”
“这就你片面之词,我们如何信得?”只是,他的话才刚出口,就再一次被辞严厉色的朱文降打断了。
“爹,男子汉大丈夫的,我敢做敢当!”
赤裸裸的被人怀疑,让朱询无同来的也有些火起了,冲着朱文降低吼了一声。
毕竟平日里再憨厚沉稳,他始终还是个没到二十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怎么可能看出此时朱文降的用心良苦呢?
毕竟这可是关乎到戏班最切身的复益,而戏班对于李周来说,完全就是他的命根子,所以朱文降深知,这件事情上,既然已经被斐绮罗挑开了来说,那朱询就必须说出更多自证清折的证据来,否则尽管此时的李周没有说什么,但难保心里也会有膈应。
“李大哥,这事你也别恼,”斐绮罗看了朱询一眼,同样也把视线往朱文降和李周的身上落下,语气极其平淡地说:“这事情要不还是由我来说吧。”
见两人互看了一眼后点头,斐绮罗又继续说:“大家应该都还记得我前些日子想要坐戏班里的驴车回家,结果受袭的事吧?事实上,我第一个怀疑想要加害于我的人就是戏班里的陈木行,当天的晚上,我就让朱大哥带着我一起尾随着他离开戏班,往镇北头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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