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了。”斐绮罗拉着小树桩一起走出了车厢。
朱询伸手将小树桩接了下去。可等他转身想要接斐绮罗时,却已经发现她已经先他一步站到了地上,英挺的眉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她就真的这么想与自己接近,不想自己碰触到她吗?禁不住就咕哝似的说了一句:
“女孩子家的,要知道温柔。”
“温柔能当饭吃吗?”斐绮罗也不客气,回了他一句,“朱叔可能还淡定些,怕是李叔和王大小姐可是要急得火上房了,咱们再不进去,待会非得急出个好歹来。”
朱询被她的话一噎,但也知道斐绮罗说的是事实,刚刚若不是有他爹拦着,那二位早就带着人马杀过去了。随即也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领着二人迈步进了戏班。
因为这次来是有正事要谈,一个孩子在身边也不方便,朱询便先叫来了一个小厮把小树桩带到后院玩,让人好生照看,这才又领着她往上去所在的那间雅间去了。
此时正是戏班里上戏的时候,整个戏班里锣鼓声声,坐无虚席,非常的热闹。往日这样的景况,李周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可是这一次当斐绮罗与朱询一同进入了上次那间雅间时,看到的却是李周一张愁眉不展的脸。
朱文降、王芳容也在,只是三人都是默默地坐着,完全看不出一丝的生气,当他们三人看到斐绮罗进来时,都跟神经反射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绮罗呀,这说这是怎么回事?”李周率先急切地迎了上来,眼巴巴地问着,“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一在人过去把他们给灭了?”
“是呀,绮罗,这些人真的是太无耻了,我们这个明明就是新戏,他们怎么敢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上了我们的新戏呢?”王芳容也是义愤填膺地从位置上拍案而起,随时一副找人去理论的泼妇骂街的架势,“要是真不行,我们就找几个人去把他们给灭了,竟然敢在本小姐的头上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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