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们从来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他们怎么能这样呀?前一次强行抱走了我那对无缘见上一面的苦命孩儿,我也没有跟他们计较了,他们怎么还能下得了手,想要连树桩也从我的身边带走……”
许是赵翠柳是一直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纷繁复杂的心绪,此时斐绮罗过来握住她的手,似乎就是给她不知如何宣泄出来的情绪投下了一根疏导的管子,她也是忍不住地跟着叨念了一句出来,眼神中全是忧伤、不解以及自责。
今晚若不是她对他们放下了警惕,把他们放进了家里来,这事情定也是不会发生的……
斐绮罗眼里顿时闪过了一抹心疼,而更多的则是担心,担心她因为这次的刺激让好不角了点起色的病又反复了,那可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刚刚也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大妮也意识到赵翠柳的情绪不对,忙挣开斐绮罗握住自己的手,改而紧紧地抓住了赵翠柳的,似乎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自身的力量传递给她,让她感觉到家人的关怀、家的温暖。
何东南此时正站在院子里,等着斐绮罗,看她还有没有别的吩咐,却见斐绮罗朝他招手,示意他到屋里来。
何东南虽然是觉得有些意外,但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快步走了进来。
不过,当他看到赵翠柳的状态时,也不消斐绮罗再跟他交待什么,便已是一抬手,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赵翠柳的睡穴,这才又快速地退出了屋子。
姐妹俩合力将赵翠柳扶到床榻上躺好,又为她脱去了鞋袜,松开了头发,盖好了被子。
“绮罗,你觉得娘亲她现在……”看着赵翠柳一脸详和的睡容,大妮禁不住满心的忧愁,忧心忡忡地开了口。
“没事的,你没看到娘亲现在已经好多了吗?遇到了这种事情,心里多少还是会受到打击的,这两天让树桩守在娘的身边,我们也常常陪着她,留意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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