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你这是还在怪大伯、大伯娘的吗?”他们这一次最主要的演戏对象其实是斐绮罗,毕竟待会若是她不合作,不让他们进屋,那一切也都是白搭呀。可等了半天,人家却仍是什么表情也没有,不由得有些心虚地看向她,讪讪地问道。
“怎么会,我们可都是一脉相承的亲人呢,正如我娘所说的,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好了,”斐绮罗很明白,若是她不跟着摆出个态度来,这两口子的戏可就唱不下去了,那她也就没有办法知道他们会采取怎么样的办法了。
若到时真逼得他们想出更阴损的招来,那倒霉的只能是她和家人们了。
“好!好!好!”斐多财闻言,心一下子就落了地,“来来来,你们应该还没有开始吃饭吧,这是你大伯娘亲自为你们包的饺子,趁着还有股热乎劲赶紧尝尝。”
“那如何使得——”赵翠柳顿时就觉得有些受宠若惊,“长兄如父,这本该是当弟妹的去孝敬兄嫂才是。”
深知道隔了那么多时日,那对双生子是要不回来,现下只要他们不再打树桩的主意,那她还是会承认他们那一房当宗族长的,毕竟当家的在离开之前,对斐家各家的都是常有走动,关系都是很不错的。
“这个,就算是我们的赔礼吧。”斐多财连忙摆手,话里又是一番的情深意切:“还好一切都来得及,你们还愿意原谅我们,那就足够了!”
说罢,又用袖子装作样的抹了一把眼泪。
“咱们快进屋吧,我来摆好了让你们尝尝,待会要是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刘大花也忙不迭地笑着说,可原本应该是慈爱的笑,却因为之前与斐绮罗交锋时弄伤的额头此时都还没有痊愈,那笑在一道嫩肉色的疤痕衬托下反倒是显得狰狞可怖不已。
“那就进来吧。”冷眼看着两口子表现的斐绮罗又适时地让出了进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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