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周似乎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摆明了就是不把她投来的眼刀当一回事。
“不说我也不稀罕听,就这几步路的时间了,我看你们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斐绮罗无奈翻白眼,佯怒着回身重重地靠坐到了椅背上。
“呵呵……好事好事……”李周只是弥勒佛般笑着,原本有些苍老的脸,此时也因为发自内心的、无法自抑的喜悦而亮了起来,熠熠生辉。
可他的笑却是让斐绮罗觉得很不爽,向了横了一眼过来:“笑得很难看,不要笑了”
“斐三姑娘,老李我高兴呀,激动呀,现在觉得看那那都是好的,都在对着我乐,老李我又怎么能不笑呢,呵呵……”李周却仍是得意地笑,一点不夸赞地说,只要是来一阵风,他都能乘着风像只鸟儿般在空中不断翩飞滑翔了。
可他越是这样说,斐绮罗越是觉得看着心里烦得紧,憋了一会,憋不住就蹦了一句出来:“乐死你!”
“呵呵、呵呵,乐死好乐死好!”
不过,尽管斐绮罗面上表现得极不耐烦,但她仍是有细细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因为家里盖房子,好些时日没有到戏班里来,她也确实是觉得戏班里有了些改变。这样的改变,并不是说李周找来了泥瓦匠给戏班装过修还是别的,而是一种发自于人内心的精气神上的改变,举目望去,就正好李周所说的,看哪那都好,看谁谁都在对着你笑,有着一种蓬勃向上的喜气与生机。
而这样的改变,是斐绮罗之前刚到戏班里时所见到的那种精神面貌是截然不同的。是在她没来戏班的日子里发生了一些什么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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