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二伯他们想要树桩过继过去,是想把他卖到镇上的陈家去?而那边之所以想要小树桩过去,竟是因为陈家大少阳气过重,才导致命悬一线,需要找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孩子过去分担一些?”
斐绮罗在听完了宁忠田兄弟俩调查的结果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真真是什么狗屁亲戚,之前光是刘大花一家惦记上赵翠柳肚子里的孩子,斐二根走后就急不可耐地找到了买家,孩子一出生就抱了去;如今更是组着团、变着法的要把小树桩也卖到别人家里去了?看来是真把他们家当仓库,只要有买家看上,就把孩子往外卖呢。
“是,”宁忠田低着头应了一声,“这些天里我们兄弟二人分别跟着大老爷和二老爷,发现他们在镇子上碰过几次面,我们在一旁偷听来的,而且好像大老爷好像有什么把柄是握在了二老爷手上,很多时候大老爷对着二老爷都是敢怒不敢言的。”
“那你们有去那个陈家了解过吗?有什么情况没有?”斐绮罗说到这个陈家,眼里又是闪过了一抹思索,陈家?就不知这个陈家是否就是之前刘大花帮着想要把王芳容骗过去的那个陈家了,若是真的如此,她非得把王府也拖下来,把事情闹大,那到时可就好玩了。
斐绮罗想到这个时,眼里禁不住现出了冷戾之气,让宁忠田和宁忠地两个大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已经去过了,也正好陈府的那个门房,之前因为被别的一些地痞流氓围攻过,我们兄弟俩出手搭救过他,所以当我们问他时,也没有什么保留就全都说了出来了。”
原来,陈府人见骗婚冲喜不成,于是在前不久又着人从外地请了一个得道高僧过来看了风水,据那个和尚说,陈家大少并不是病邪入体,只是因为陈大少他阳气太重,命里会有
的这一劫,必须找个至阴的童男子过来,吸附去他体内过重的阳气,那病就会不药而僡,并保准在一年之内就能恢复之前的身体状态,变回一个正常人了。
斐绮罗闻得此言,禁不住又是一声冷哼:“那么吸附阳气之人又会是什么结果?”
“这个……”宁忠田摇了摇头,“这个那门房也是不知道,而且请和尚到家里看风水之事也是极其发财进行的,知道的人其实并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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