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请继续,我有事要与朱大哥说一下,我们就先行失陪了。”斐绮罗说罢也不等众人有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笑意盈盈地转向了朱询,极是熟稔地道:”“朱大哥,你来得正好,我还想着一会有事要去找你说呢,你来得正好,李叔他们要招待贵客,那我们就到外面去谈吧。”
“嗯——”
斐绮罗也是不给朱询说话的机会,拽着他就活像身后有鬼在追似的,脚底抹油,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看来这个斐姑娘并不是特别的喜欢我。”玄颐不无自我解嘲的说。
“呵呵,不是的,”李周连忙搓着手,为斐绮罗异于寻常的行为解释:“因为朱询就是新戏里的男主演,之前斐姑娘就曾说过有事要找他好好地谈的,应该就是戏的事,呵呵……”
“是呀,表哥,我这个妹子就是这样的人,脾气古怪阗呢。”王芳容也为斐绮罗解释了一句。
虽然她也和斐绮罗一样,并不清楚眼前这个自称是玄颐的男子究竟是谁?有着怎么样的身份?同时也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她带着这样一位身份贵重的人到戏班这种与他身份完全不符的地方来,为的就是要见一见斐绮罗这个丫头?但是从父母对待他时的那种毕恭毕敬的态度,有一点王芳容是知道的,眼前这人非富即贵,而且手中握着滔天的权力,绝不是他们这种小老百姓可以招惹得起的。
“是吗?”玄颐并不置可否,“那还是请大家继续看戏吧。”
“是,可是,饰演许仙的……”
不知为何,虽然玄颐说这话时语语调平平,听不出情绪的起伏为何,但是却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后脊背发凉。而那话里的意思似乎也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无妨,这不是戏班吗?戏子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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