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天我近卫的伤也是姑娘所救,在下在此真是感激不尽。”玄颐又是淡笑道。
这男人虽然笑得温和有礼,温润如玉,但不管如何去掩藏,都是掩盖不了那股自双眸里散发出来的凌人之气,有如深不可测、广袤无边的海,深邃、却又似乎是随时随地蕴含着狂风暴雨,让人忍不住地有着一种敬畏之心。
就是没有人介绍,也能一眼便知是个贵气十足的大富大贵之躯,也无怪于李周一副小心谨慎地服侍着的模样。
“呵呵,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只是在路上碰到了,相信不管是谁都会出手相助的。”斐绮罗连忙打着哈哈。
以着斐绮罗以往为人处事的态度,对于这样的人,是一定会避之则吉的。她若是有先见之明,知道昨天救了那小子,今天他们又会在这里相见,那她是打死都不会救的。
而就在斐绮罗这话才刚落下,斐绮罗在无意中抬眸,却是生生接住了何东南的一记白眼。很显然,她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是绝对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毕竟昨天他可是清楚记得,当时她在看清他时的第一个反应早转身离开。要不是他反应较快,一把宝剑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又哪会有后来的举手之劳了。
斐绮罗也不客气地回了他一个白眼。
哼,翻白眼而已,谁不会!
“来,坐下来,这可是京城里来的大贵客,我的一个远方表哥。”王芳容招呼斐绮罗落坐,虽然表现得像是随意的闲聊,但是任谁都能够看得出当王芳容说到“表哥”二字时明显是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又似乎是迟疑,就不知以着王府这样做皇商的大户人家来说,这是高攀了还是屈就了。
就见她扯着斐绮罗的手,讪笑了两声后,似是在解释似的又说:“上次你来时我没有过来,就是因为表哥刚到,这两天正愁着不知找些什么有特色地方带表哥好好的游玩一番呢,表哥正好就提到了燕剧,而且在知道了我今天要来戏班后,更是早早地就催着我过来了。”
斐绮罗当然明白王芳容的意思,但是她也不想过多地掺和进去,她在呵呵笑着的同时已经在脑子里盘算着如何脱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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