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就是一个小村姑,那么一个大酒楼的大掌柜,怎么可能对她恭敬呢?看看那个同样也是在镇上当掌柜的斐多财,见着他们时可都还是鼻孔朝天的呢。
算了,说不定就是自己想得太多了,斐绮罗见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甩了甩头,不让自己再在这件事上费神。
事实上,自从那位王夫人出现在了他们村子后,似乎就总有着那么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着。
既然这事是躲不过,避不开,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办法也总是人想出来的不是吗?她就不相信像她这样一个自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见多识广的后世灵魂,就斗不过眼下的这些古人了。
而当裴绮罗几个人前脚才离开登天楼,后脚就有一个身着黑衣,身材颀长的男子从暗角里走了出来,他冲着刘掌柜的点了点头,说:“刘掌柜的,你做得很好。”
“这都是应该做的。”刘掌柜连忙躬着身恭敬地回道。
这个可是主子身边的那爷的贴身侍卫,他代表的可就是主子,那么尊贵的爷,是绝对得罪不得的人物。
而此时的刘掌柜也是极其庆幸自一开始就很和蔼友好的态度,这还真是多亏了他多年在酒楼的迎来送往中所锻炼出来的敏锐的观察力。
这个丫头果然就不是一般人物呀!
“绮罗,那你说,这些下水现在可怎么办呀?”二喜指了指竹篓里的东西。
“这个就留着咱们自己回去吃吧。”斐绮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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