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就是如此的不值得让人去相信吗?”
“你会去相信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吗?”
斐绮罗却是表现得非常的淡定。这个男人虽然一直都给人有着一种谦谦君子的错觉,但是斐绮罗却总是能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中看到了他平静波涛之下的惊涛骇浪。
只不过,不管如何,她也绝对不会是哪种让人随意揉捏的人。
玄颐静静地打量着她,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直直射入她的,像是想要透过眼睛,深入到她灵魂的深处,窘迫里面的底细。
“不要说你会,你要是会,就不会差差那个何东南过来守在我们家门口,更不会像此时这样千方百计地来到我们家。所以我提防着你那是很正常的,而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这样做到底是有何目的?”
玄颐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你如果是想要我相信你,你就得让我有相信你的地方,而不公认驻是凭着嘴上说。”
斐绮罗说罢就转身背着他,蹲下了身。
这里对于一般的人来说或许下去困难,但是对于她来说却算不上什么。前世的她可曾是个极度狂热的攀岩爱好者,徒手攀岩对于她来说算不上陌生,她可是有过好几次经验的“老人”了。
可是,就在斐绮罗想要离开岩石的时候,身子却再一次毫无预兆地给人抱住了,然后是来不及惊呼出声,身体已经像个布娃娃般被人反转了过来,接着就沉积一道黑影投来,唇就已经被人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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