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瞧瞧吧,我们这头是好驴,通着人性呢,要不是家里实在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我也舍不得卖掉它。”
老者退开了一步,声音中有着叹息。
因着他的话,斐绮罗禁不住多看了老者一眼,发现这是一个衣着褴褛的老人,身形佝偻,有着一张因生活愁苦而憔悴、皱纺满布的脸。
而那头毛驴呢,开始的时候一直低垂着脑袋,站在老人的身旁,在感觉到车夫走过来打量的目光时,抬起头来示威似的向车夫“哼”了两声,甩着尾巴向老人靠了靠。老者用杜瘦的手在它后脖颈轻轻地拍抚了两下,它便又低垂下脑袋,不再作声了。
无由来的就在她的脑海中勾勒出了这样的一幅画面:夕阳之下,佝偻凄清的老人与毛驴相依为命,走在了乡间的小路上,斜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画面萧索。
“这头毛驴看上去和老伯挺亲厚的,已经养了很多年了吧?”
“也没多久,这是儿子出征前给我们留下来的,以往可都是他到镇上拉活的工具,”老人似乎是怕斐绮齐鲁嫌弃着这毛驴年岁大了,不肯要,便又道:“这毛驴现在正是壮实着的时候,今年才五岁,每天给点草就行,不犯懒,要不是家里那口子病倒了,我需要拿银子去给请个大夫回来瞧瞧,我们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把它给卖掉的。”
斐绮罗听着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在这样的闲谈中,车夫对那头毛驴的评估已经完成,他又躬着身回到了王芳容跟前,冲着她和斐绮罗点了点头。
“那老伯现在是打算多少两的银子卖这头驴呢?”斐绮罗和王芳容对望了一眼后,又转而看向了老者。
“这个……”老者似乎有些迟疑,先是看了毛驴好一会,眼中明显流露出了依依不舍之情,但拍拍毛驴的背后,最后还是咬了可取牙说:“姑娘,我需要的是三两银子,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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