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怪,就是潜伏在了这家!”
说罢一指那两间破旧屋子。
有这之前的一番铺垫,道长此话一出,众人禁不住都是倒吸了一口凉风。就是原本那些意志还算坚定的人,此时的眼里也出现了惧意。
更甚者,一些离得近的人更是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似乎斐绮罗他们几个就真的是妖怪一般。
“你这是在胡说八道!”闻讯赶来的二喜不由得一手叉腰一手直指着明光道长彪悍地骂道:“哪里来的妖怪?我看你就是个假道士,真妖怪,现在就是出来害人呢!”
“这位姑娘,”明光平日里替人抓妖降魔的,应付这样的场面可多了,此时就是被二喜如此指摘,却是一点也不慌张,也不着恼,只是淡定地说:“我看你的印堂也隐隐的发黑,带着乌青之色,怕是近段时间和那妖怪走得太近,被她吸走了身上的阳气所致吧。贫道在这里劝你尽早悬崖勒马。”
“我呸!”二喜她娘也跟着站了出来,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你才印堂发黑呢,你全家都印堂发黑,分明就是在这里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什么出家之人,真是狗屁不如!”
“大嫂呀,你说话注意点,可别那么莽撞,”二喜她娘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身后的一个妇人扯了扯衣袖,截住话头。二喜她娘回头去看,不是别人,正是斐大根的媳妇小冯氏,“那明光道长可是得道高人,这是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的,哪里就会平白无故地跑过来祸害人呢,你可是张家的长房长媳,可别乱出头,光是你们自己家也就算了,可别到最后连累了整个宗族,到时就不好向你们张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了。那可是我们家的亲侄女呢,我不也是在帮理不帮亲嘛,你就别瞎操那个心了。”
“你——”二喜他娘是被这个小冯氏气得一口闷气堵在了胸口之上,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娘,你在瞎说什么呢?”狗蛋忍不住脸色不好看,“哪里有妖怪了,根本——”
“哪里就没有了?”小冯氏却是一抬手就给了狗蛋一个耳光,“我正想要找你算帐呢,以后少往这里跑,要真的是粘沾上妖气,那可就坏了。你没有听到那些戏本子里说吗?那些妖怪就是喜欢吸取那些童男子身子的阳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