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绮罗的脑子是越想越精神,越想越睡不着,最后索性又一次从床上爬了起来,喝了几口水后便又回到了院子里,再一次开始练起了功来……
那一头,在连西镇上的王府一角的院落里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大深夜里,一个身材修长,身着灰色长袍的男子面对着玄颐而坐,低低地问了一句。
很显然,两人之间的交谈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而那个斜靠在长榻上的玄颐只是抬眸看了男子一眼,然后就以着一种极淡的语气开口了:
“当今皇上在御驾亲征途中旧疾又犯,并且身中巨毒,怕是命不久矣。”
话毕更是闭上了眼,也不管那男子听完他的此番话语有何反应。
“你这人——”男子看着似乎是在瞬间就睡着了的玄颐,不满地拧起了剑眉但最后却也只能是无奈地一甩袖子,“没见过有人当皇帝当成你这么无耻的,算了,我就是命苦呀。”
说完也不再多留,转身就按着他的话去做安排了。
等到房门关上之后,一个人影就这么突然地落在了长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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