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娘亲的身体不好,站不得太长的时间,咱们还是先把娘亲扶回屋里去吧,待会那些疯狗若是真吠起来,也是怪慎人的,咱可不能让娘亲受到了惊吓。”
因着有过上一次原主还活着时家里被搬空的事情,这一次斐绮罗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跟他们客气。而当她说到“疯狗”时,更是往斐老牛和冯斐氏扫了一眼,明摆着就是在说他们是疯狗。
老两口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铁青,斐老牛也横了一眼斐绮罗,但是见她一点也不在意,竟是一点也没有停下去扶赵翠柳回屋的意思,就觉得一口腥甜之气直往上涌。
只是,当那双老眼在扫到仍站在院子是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树桩时,似乎是终于找到了情绪宣泄的出口,由不得低声喝道:
“树桩,爷爷奶奶上家里来,都不知道把爷爷奶奶请到屋里去坐吗?难不成你爹在家时就是这样教你的?”
小树桩又是一愣,下意识地就要把人往屋里请。
“小树桩,你进来,娘亲还想看看你写的字呢。你给娘亲写写,让娘亲高兴高兴。”
只是,斐绮罗一听到斐老牛那话,对着大妮使了个眼色,要她好生把赵翠柳扶到里屋后,便马上旋身过来,面对着那斐老牛,唇角轻佻地往上一挑,带着似笑非笑的一张冷脸横了一眼过去后,反而是更加笑意吟吟地看向了小树桩,向他招了招手。
小树桩顿时就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几乎是一秒停顿都没有,就蹦跳到了斐绮罗的跟前,一脸忧色地看着她,“三姐姐。”
“没事的,三姐姐在呢。你先回屋里去,待会我把疯狗都赶回去了,你再出来练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