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原主在这个家里如何,更是不管前世的她在二十一世纪又是如何,她只要管好现在,眼前的这些都已经是她的家人,无论如何,她都愿意倾尽一生爱他们。
“好,我们相信你,我们一起挣银子,盖房子!”大妮率先反应了过来。
“不过,现在我们现在最应该的是吃饭,菜一会都凉了,而且我肚子也饿了。”斐绮罗摸了自己早已饿扁了的肚子,说。
一家人吃过饭后,小树桩和石头一起识文识字,大妮陪着赵翠柳回里屋,斐绮罗就去整理出王芳容昨天送来的一些礼物,因为昨天王芳容和她们姐妹俩挤在了桌子和矮柜组合而成的通铺上,她所送来的东西并没有时间、更是没有空间拿出来。
果如她所料的,王府给他们准备了不少做衣服的布料和棉絮,而且是非常贴心的粗麻布料,而非那些些他们富贵人家所穿的绫罗绸缎。
而就是光凭如此一点,斐绮罗就可以断定,这些东西应该是王夫人所准备的,若是换了王芳容,她从来就没有在农村生活过,这人间疾苦,肯定就不会思虑得如此周全了。
斐绮罗将那些粗衣布料都归置了出来,递到了大妮跟前,让她开始为一家人添置一些衣服。一晚的事情就是这样,倒也是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起,斐绮罗先是帮着大妮准备明日月夕所用的一应物件,包括是一些吃食和一应要用的什物。然后又是和小树桩一起扎灯笼。晌午时分刚过,石头的雇主见明日就是月夕也提前给他结了工钱,并让他提早回家,说是让他回去准备过节用的东西。
所以一家五口就又全围到了院子里的那棵老树下,赵翠柳靠坐在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姐弟四人扎灯笼。事实上,若是以二十一世纪来论,这一帮都还是半大不小的孩子,他们在扎灯笼时,一个个都兴致勃勃地发挥着他们的奇思妙想,一时是伏在地上剪剪画画,一时又是托着下巴在凝神思索,神情认真而又专注。
他们所做出来的灯笼或许没有在集市上买的精致美丽,可也能用丰富的想像力去补足。
月夕的那天一早,斐绮罗就拿着一个小树桩做的郁金花形象的花灯到了镇上,打算在王芳容到戏班参加戏班的新业开张时送给她。
而在月夕这一天的开业,因为在三天前有着王芳容在朋友在富人小姐和女人之间的美好反响带动,连西镇上这两天早就是一直都在讨论着新戏班开业的这场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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