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苦娃子,我们的感情都是很好的。”朱询又是一笑,对于从小一起练功、同甘共苦的兄弟,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相信他们会去杀人的,而且要杀的是一个对戏班极其重要的人。
“嗯,”斐绮罗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这她又能去说些什么呢?她随口又问:
“对了,陈木行已经离开戏班了吗?”
“应该还在戏班里,我刚才好像听到递信来的人说要让他晚上再出去。”朱询摇头。
同时也因为斐绮罗提到这个问题而眉头轻蹙。
事实上,这事情也是让他想不明白的,既然是家里有急事,那应该是接到消息后就往家里赶才是,可为什么还要选在晚上的时辰才去呢?里面似乎透着一股怪异之感,似乎是有着什么隐密似的。
“啊?”斐绮罗也是一愣,她和朱询的想法一样,甚至她都以为陈木行已经离开了戏班,刚刚那么问,就是口痒,闲的。可这结果着实她感到意外。
“这事情怎么让我觉得这么奇怪?”斐绮罗是一脸的沉思,沉吟了半晌又说:“那,那我们晚上的时候偷偷地跟在他的身后,去看看他是不是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说实在的,朱询相信自己的兄弟,他可没有过跟踪陈木行的想法,如今斐绮罗如此的提议,简直就是让他愣神了好一会。
也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斐姑娘怎么就跟一家人家里的姑娘想得如此的不一样呢?她就不顾及一下她的伤口吗?
“你才刚受的伤,就你那伤口,能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