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降的回答明显让斐绮罗愣了一下,这与预期有些出入。在她想来,那凶手肯定会趁热打铁,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就会想尽办法来杀她的。而那凶手就是陈木行,今晚由他来负责保护,在大家都还没有头绪之际,无疑就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只是,今晚来保护她的是朱询,那人是怎么打算的?是过分自信地以为没有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所以也不急着行动?难道真的就是她在当时危急的情形下认错人了吗?真的正好朱询所说就不是陈木行?
“你们这个是怎么安排的?”
斐绮罗一时也无法理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又问。
“这都是李叔安排的。其实今晚应该是陈木行的,但是他说家里临时有事,家里派人来通知,他今晚必须回家一趟。估计是要明后天才能回来呢。李叔是把他排到了最后一个,到时是还不能来,那就由我顶上。”
朱询如是说。
这更是让斐绮罗疑惑了,以着保护为名,让她放松警惕时再动手不是再好的机会吗?他竟然拖到最后?难道就真的是自己认错人了?
不过,他家里有急事,要他回去?
“他家也是在这附近的?”斐绮罗又问。
“嗯,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和钟淼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当初就是钟淼出来后又把陈木行带到戏班里介绍给李叔,李叔才把他收进来的。”朱询侧头想了想,然后是点着头说。
“原来是那个钟淼还是老乡呢。”斐绮罗喃喃地说着,一手无意识地在圆桌的木头上敲着。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是再一次想到在路上遇到的那个送亲的队伍,那些人的议论是再一次在她的脑海里回想了起来。
那个要嫁给一个傻子好换银子给娘亲治病的女孩好像也是姓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