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询进去,本来是为了避嫌,刻意让两扇木门大开的,可是斐绮罗才不管他的这一套,他才在圆桌的对面坐下,斐绮罗却又站了起来,走过去把门关上了,才又回到了圆桌边,神色凝重地开门见山了。
“啊?”
屋子里原本大片的光亮让两扇阖上的木门遮掩去大片,顿时变得阴沉了起来。只有仍透过纸糊的窗纸投射进来的斑驳光影,带来了稍显诡异的感觉。
朱询在门被阖上的那一瞬间,似乎也听到了他的心也随之“怦”地地漏跳了一个拍子,一双在阴暗中透着亮光的黑眸定定地看着朝他一步步走来的女子。虽然还只是小小的年纪,一张小脸还没完全长开,透着稚子的纯赌具气息,但是五官清丽脱俗,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挺俏的小鼻子,在这款步而来之际,带了股超脱于年龄之外的特质,让人无来由的随之心脏“怦怦”乱跳,一时之间就让他忘乎了所以。
“只相信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朱询强迫自己拉回思绪,放在腿上的两手早已在暗中攥成了拳,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她说她相信他?!是真的吗?
“是的。”斐绮罗黑眸盯着他的,眸子里写着认真,以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开口。
“其实……其实戏班里人都是很关心你的,就是李叔叔和我爹爹,他们都是,他们已经让戏班里那些会点功夫的武生担负起要保护好的事儿了。”
斐绮罗听了只是摇头,叹了一口气:“朱大哥,我跟你说实话吧,我觉得这个想要杀我的人就是这戏班子里的人。”
“怎么、怎么可能?”朱询下意识的就否认。因为娘亲去世得早,他自小就随着父亲朱文降在这戏班里长大,不管是钟淼还是陈木行还有其他的几个都是自小与他一起长大的,他们虽不是骨肉亲情,却有着比骨肉手足更深厚的手足之情。所谓的“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说的就是他们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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