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极其恳切,简直就是听出了眼泪,让人不忍拒绝。
“嗯,那好吧。”
斐绮罗无奈,最后在面对着小飞那双黑沉沉的眼眸时,终于还是开不了拒绝的口,便点头同意了。
就是这样,斐绮罗就坐上了由小飞驾驭的驴车往镇外的方向走去了。
本来她可以走得近一些的,但是总得回去跟刘伯说一声,毕竟每次她和大妮坐他的牛车到镇上采买时,老人家对他们总是特别的关照,她坐毛驴提前回村里,自然就要跟他说一声,免得他等不到自己而着急上火。
小毛驴骑到刘伯停放牛车的地方时,刘伯果然就在拴牛的那棵大树下乘凉,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泥壶在津津有味地喝着茶。
看到她坐毛驴车上朝着他走过来,老人家先是一愣,在斐绮罗都还没来及跟他打招呼之前,就听到刘伯先问了一句;
“三妮呀,你这是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要不然活蹦乱跳的她什么不自己回来,反倒是不知哪来的一辆驴车把她拉回来的,莫不是这小驴车撞伤了她,才把她往这里送的不成?
“刘伯我没事,你老人家不用为我担心。”斐绮罗感觉到刘伯打量的眸子,知道他肯定是想多了,于是马上让小飞拉停驴车,自己则从板车上跳了下去,这才解释道:
“这是我今天去的那个地方的老板见我活干得还好,他心里高兴,又还想我明日再上他们家做工去,所以就派人用小驴车给我做接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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