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卿大夫很快就把药方开了出来,斐绮罗恭恭敬敬地接过,收好:
“谢谢大夫。”
“嗯,”大夫捋着花白胡须点着头,“按方子吃药,七天后我再过来,这病是三分治,还得七分养,是急不得的,最主要的还得是心态放好。”
“是,一定谨记大夫吩咐。”斐绮罗又是点头应是。
客卿大夫见事情已经完,也不去看与斐绮罗站在一起的王芳容,迈步往外面的小院子走了出去。
“芳容姐姐……”斐绮罗看向了王芳容,小脸上有着迟疑。
本来为,人家大小姐都把自家客卿大夫给送上门来为自家娘亲诊病,出于地主之谊,她应该好生招待。
况且斐绮罗也明白,像王大小姐这样的大门大户,长年被关在深闺里,难得出一趟门,来到这种山野地方,说得夸张一点,她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感兴趣,什么事也想去看一看,摸一摸,图个新鲜。
可就是那样一辆在王芳容看来已经破破烂烂、只配给下人使用的马车,在于村里人来说也是金贵的东西。她身上穿的丫环衣服,可相较于村中姑娘平日里穿着下地干活的粗布烂衫来说,也是好的,一如此刻,她就是如此穿着,与斐绮罗身上的衣服相比较,也是高下立见的。
若果斐绮罗毫无顾忌地,就领着王芳容在村里招摇过市,仍是立刻就能引来村人注意,在背后讨论的。
到时若是再传到斐家那帮极品亲戚的耳中,不说他们是否认出了王芳容就是前些天到村上找刘大花闹事的那个王家小姐。就说他们不知道,他们也会开始惦记起他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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