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就是这以不待见我吗?就这么轰我走?我可是想着月夕当天和你一起回镇上的,我甚至都已经跟家里找好了借口,说是跟任兰她们随军出关呢。你这样赶我走我可是会伤心的。”
斐绮罗很不客气地给她翻了一个白眼。这人真是的,说谎是一点草稿都不打的,她给她面子没有拆穿就算了,她还好意思一直拿出来说。
不过,斐绮罗这次还是没有把王芳容的谎言拆穿,一是不想上二人尴尬,二来她也想观察观察,看看王芳容这次上她家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
毕竟明知道人家对你有所图,以其你一直提防着让人家下不了手,再去想别的折子还不如就让她在你眼皮底下,顺道也是双方彼此的试探。
只是从昨天到现在,她一直小心留意,除了觉得王芳容一个堂堂的千金小姐放着家中的高床软枕不去享受用,而非要跑到一个穷苦人家里吃糠咽菜让人觉得里面可能会有着什么意图外,其他的方面还真是让人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再者,她与王芳容这些时间打交道下来观察所知,她的大小姐脾气绝对是装不出来掩饰不去的,基本是她就是这个脾气。又加上眼下再急迫要做的事是找机会和大妮好好地谈谈冯胜书的事。所以再三思量后,她还是决定把王芳容请走。
“我是觉得你这么一位堂堂的王府在小姐,晚上跟我和大姐姐挤着那么个桌子柜子拼凑在一起的床上睡觉心里也总是过意不去,我看你昨天晚上可也是没有好好睡,若是最这么让你睡上一个晚上,我都担心你会因为睡眠不足而在第二天晕倒过去。”斐绮罗是说得情真意切,更何况,这本也是自王芳容昨天宣布不介意与她们姐妹俩挤一个通铺后,她的心里就盘算起了这件事,想着如何去修缮屋子,毕竟现在是夏天还好,可若是冬天的时候,还能让石头和小树桩一起睡地上吗?他们现在都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夜里地上寒气重,别说是小孩,就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也是受不了的。
“真的?你真的就是这么想的,不是为了见着我烦,所以才想着把我赶走的?”王芳容说得可怜兮兮的。
“怎么会?发自肺腑的,不论出身、家族背景、家庭利益这些客观上我们无法去改变的问题,事实上你真是个值得一交的好姐妹。”斐绮罗转头看向她,脸上的神色也随即跟着变得认真了起来。
而她话中的意有相关,也是希望她可以明白。
也果然不出所料,斐绮罗的话让王芳容禁不住地皱起了眉头:
“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让人听得怪怪的,还是你说因为现在有着这些,你我就不是朋友了?我们就不能当姐妹了?那我昨天特意把白小芙介绍合你认识,我那是什么意思你是看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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