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绮罗抬头去看时,发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主演白蛇的柳若如,正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她。
斐绮罗见状,不禁是皱起了眉头。
为了不影响大伙的士气,她并没有立刻把她点出来问是怎么一回事,而是若无其事地从箱子上跳了下来,再不着痕迹地来到了柳若如的跟前。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不换妆?”
因为有过之前好给自己找茬的经验教训,所以看到她不但没有换上戏服,更是一脸的素净,连妆都没画,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就爬上了心头,下意识就认为是她在使拌子,自然也就没有了好语气。
果然——
“斐姑娘,这戏怕是演不了了。”柳若如躲开了斐绮罗的目光,低垂着脑袋,绞着手,但最终还是咬着唇把话说了出来。
“演不了?你给我再说一遍?!”
斐绮罗的一双眼几乎是要喷出火来,想要杀人。她同样也是要咬着牙才能压下胸口澎湃而起的怒意。
她以为,当初经过李周以换角作为要挟后,这家伙就已经老实了,也懂得审时度势,可没想到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给她使拌子。演不了?
这现在可不仅仅是戏班里的事,这还关乎到王芳容,甚至是可能关乎到王府。光是让一个戏班在边关地区消失就算了,可演不了了,这回是以王芳容的名义请的客,那丢的就是王家的脸面了,到时王府的人能善罢甘休吗?想想刘大花自从被斐多财打了躺在床榻上这么久都没有大夫敢上门医治,甚至是药材铺子的人也不给他们家买药,里面是什么道道还不自知吗?就是刘大花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才敢把骗婚的主意到到王府人身上的,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在床榻之上那也是活该。
可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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