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周还能说些什么,自然也就是连连称是了。
于是乎,这次的事情基本上也就定了下来,斐绮罗回到她的小厢房专心地写戏本,朱询则是回去按着斐绮罗所说的要求去作画。
因为已经明确知道了要对斐绮罗行凶的就是陈木行,斐绮罗想了想,就让李周给他派下了一大堆的事,让他是忙得分身乏术,朱询也就不用再像她之前所说的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得暗中保护她了。
王芳容除了投银子维持戏班正常的生活开销外,似乎也没有太多适合她去做的事,而看着斐绮罗这两天要忙着写戏本,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便乖乖地打道回府了。
当然了,她也不是完全没有事儿可以做,她为了给戏班的宣传打前哨战,一改往日那种不喜与人往来的坏毛病,开始廅联络了一些与她关系尚可的千金小姐们,闲时与她们喝个茶聊会天的,不至于斐绮罗到时说要好请客吃饭时,那些小姐们觉得过于突兀而不肯出席,那她王芳容的脸面可不就丢大发了吗?
而这两天,日子倒是过得也平顺,斐绮罗是顺顺当当地把余下的戏本全都写了出来,又交与朱文降稍作分场,再挑出之前提到的几张,又找了几个小戏子排演了两场,为到时街头发传单时在台上做最清楚明了的诠释。
朱询的画也是画得非常的顺利,开始的时候,他还想着以最笨的方法一张一张地画,但是因为他本人已经被某位大小姐给惦记上了,所以当她派的下人过来,得知画已经画好之后,二话不说就把画拿走,找了一家活字印刷的店,化了大价钱,替朱询省了不少的功夫,让他有时间参加整个新戏的排演。
就这样,日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度过了七天,离月夕的时间也是一天天地近了。这期间大妮实在是不放心斐绮罗,也曾到戏班子里看望过她一次,见好是忙得不亦乐乎也就把满肚子的话都咽了回去,只叮嘱她不要随便进出戏班,让外面的人认出她来之后,也就由她去了。
这一天,五大巨头又在戏班里碰头,一个个看上去都是壮志满怀的样子。
“李叔叔,我们手头上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斐绮罗率先开口,小脸上现出了神采。
“是,这些天可真是麻烦斐姑娘了。”李周也是笑意吟吟地开口。这十来天的相处,在斐绮罗的面前他终于免去了之前的那种龟孙的讨好巴结嫌疑的言行,脸上的笑也是温温的,和煦如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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