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被征守边关去了,不知不觉已是大半年却是杳无音讯,而我们家也是因为爹爹不在了,生活才会一落千丈的,我也是为此才会有了当初给戏班写戏本子好挣些银两维持家里生计的。月夕是家人的日子,我是想到爹爹了。”
斐绮罗也不隐瞒,一边说着眼神却往王芳容那边瞄了过去。她可是还记得大妮跟她说过,王府是跟官府做的买卖,就连边关的采办也是由他们家负责的。
而斐绮罗说起的这个无疑就是一个比较沉重的话题的。
在座的除了王芳容生在富贾之家,自小到大从不知生活艰难外,可是人人都受朝廷的苛捐助杂税所压迫,众人也就一时没有话,气氛也变得沉寂了起来。
“原来还有这事情呀,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兄长他们前两天才往军中送了一回粮草回来,我若是早知道了,肯定就让他们帮你打听去了。”
王芳容语气中带着点嗔怪地意味开口。
“真的可以吗?可是守着边城的大军得有好几十万的大军呢,我爹爹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无官无衔的,能找得到吗?”斐绮罗眼中闪过惊喜,可也有着担忧,可说的绝对是实情,在几十万的大军中找一个无名小卒,这无疑就是大海里捞针,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这有什么难的,我兄长他们常年都负责往军里送去补给,就是一次找不着,也可是第二次第三次的找,只要是你的爹爹,我只管给你找着就是了。”王芳容是拍着胸口保证。
“那绮罗我就在这里代表全家人谢谢芳容姐姐的大恩大德了。”斐绮罗闻言连忙起身,对着王芳容就是恭敬地施了一礼。
“嗨,妹妹的这话当姐姐的可就不接受了。”王芳容也连忙起身扶住了斐绮罗,然后又像才看到朱询和柳若如似的,伸手往他们身上指了指,说:
“都坐呀,你们站着还得本小姐仰头看你们呢,多别扭,快坐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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