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斐绮罗先是往自己的大腿侧狠命地掐了一把,呼,疼!这不是梦!
“谢谢呵,往后你就不用如此照顾我的,我自己醒来到院里自己盛水随例洗洗就好了,咱们都是穷苦孩子出身的,你这样可使不得。”
斐绮罗笑呵呵地道谢,并提出了往后不需要侍候的打算。毕竟现在的她真的是要在戏班里住上好些天呢,她只是写戏本子的,与戏班里是银货两讫,她住在这里是客,本来不小心睡到日上三竿就已经觉得不好意思了,如果再受到这种待遇,她还能吃得下睡得着吗?
“可是班主说了,斐姑娘就是戏班的再生父母,是我们的大恩人大贵客,只要斐姑娘住在这里一天,我就必须把斐姑娘侍候好了,要不然是会扣我的月钱的。”
小丫头也是回答一点也不含糊,话说完就又静静地站在了那里,眼观鼻鼻观心的等着她洗漱。
斐绮罗心中暗骂班主李周,竟然对她来这一手,是想让好少收点分成吗?不过转念又一想,李周是个只会大声嚷嚷的大老粗,通常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性子急,没什么坏心眼,这些安排怕是他一人是无法做到这么周详细致的。于是脑海中又跳出了朱文降的那张书生脸来。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只要她的这个戏本能一炮而红,让戏班也因此翻身,眼下这些她也是完全受得起的。
斐绮罗一边自我宽慰着,心中叹气,一边匆匆地洗漱完,又享受了丫头送来的小糕点,这才慢悠悠地起身,问:
“现在已经是什么时辰了?”
说真的,就这问话的架式和语气,还真是有那么点翻身作主的感觉。而这感觉还真是挺不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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