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夜的关系,抱着树站在上面往下望,不管是看向哪里,看到什么,似乎都是鬼影幢幢的样子。
咽了咽口水,拍了拍胸口,斐绮罗自己:“不怕不怕,孔老夫子告诉我们,鬼神之说,你信它有,它就有,你信它无,那它就不存在,对其敬而远之。”
可、可、可,对于她这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灵魂,这样的话是不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呀?
呜呜呜,真的好想骂朱询那个小八股呀!只是想想他这样做,一切的出发点都只是为了自己好,那骂声也就没有那么坚定了。
想她前世天不怕地不怕,既能上树掏鸟蛋,又能下水捞鱼的斐绮罗,如今竟然被困在了一棵树上,真想嘲笑自己两声。
可,唯今之计,也就只能在树上困着了。
幸好,朱询还算昌有良心,在院子转了一圈,也就半柱香的功夫就回来了。
只是,斐绮罗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就听他说:
“我看过了,整个院落里就只有那间屋里有人,一共是四个人,三女一男,其中两个女的我不认识,也没见过,其中有一个穿着新嫁娘的喜袍,另外一个女的是我们戏班里,李叔给钟淼找来的近侍丫环,男的就是陈木行了。”
斐绮罗这回明白朱询为何脸色不好看的原因了。而所有的一切被他这么一说,也都串联了起来,确实就是如她之前所猜测的那般。
“那女的估计就是钟淼的妹妹了,我今天听到那些送亲的人议论的时候就说过了,那是钟家的丫头,只是当时没想到事情会那么巧。估计当她也就是陈木行的心上人了,今天在道上抢了亲,然后就想顺便把我干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