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躺在里头的赵翠柳闻言也是不住地咳了起来。
不就是个祠堂嘛,你们用得着如此紧张吗?斐绮罗几乎想要翻白眼,祠堂这种在二十一世纪几乎绝迹的东西,她实在是不明白它除了被人供着外,还能做甚?最重要的,是眼前活着的这些人好不好?
当然了,这些话她在心里想想可以,若真如此大逆不道地说出来,第一个要教训她的就是大妮了。
“大姐姐,兔子肉呢?”小树桩也还不明白祠堂对于他的重要性,他来到桌前,却是看不到桌上有香喷喷的兔肉,不免有了些失望。
“那兔子都还养在筐里,它们都还活蹦乱跳的呢,我一个人怎么能杀得了它们,要想吃,吃完饭咱们就一起下刀子宰了它们,要不然你就要等着石头回来,我们明天再吃这兔子肉了。”
大妮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过呀,这次你们能抓住兔子,确实是可以让娘亲好好地补一下身子。”
大妮又给母亲喂了一口野菜汤,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是呀,眼前的这种生活到什么时候才能改善呢?赵翠柳也总不能一直这样躺在床上苟延残喘,不尽快请大夫来看病,赵翠柳这样的身体早晚有一天也是拖不过去的。
斐绮罗听了大妮的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甚至是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干脆地拒绝王夫人想要给予自己的帮助?
“来,小树桩,去洗手,我们也吃饭了。”斐绮罗心里边踌躇着,边招呼着小树桩洗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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