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想再和眼前的妇人多作纠缠,她看了眼小树桩手上捧着的那两包麦芽糖,说:“那好吧,就是眼下的这些麦芽糖,我谢谢你。”
“你们家的情况我刚刚向村里人打听到一些,我们或许可以帮到你。”
“夫人,长贫总是难顾。”斐绮罗淡淡地回了一句,也算是婉拒了她的好意。
“那好吧。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给我们家送的这封信的,你就是小女的恩人,你的这份人情我们王家是记下了,日后如果有需要的话,尽可以到王府上找我”
王夫人见她如此,也不再勉强,但仍是留下了往后可以往来的伏笔。
“小女子也在这里谢过夫人的好意。”斐绮罗回了一礼,拉着小树桩转身要下马车,刚刚把他们姐弟请上车的妇人已经为他们掀开了车帘。
姐弟俩跳下马车,小树桩便拽着斐绮罗急急地往家的方向走。
“就这么想吃兔子肉呀,放心好了,大姐姐肯定会给你留着的。”
看到他这架式,斐绮罗以为小家伙是饿了馋肉,便好笑地打趣他。
“不是这个,三姐姐,我想问你的是,今天那些人原来都是你找来的,那是不是以后大伯娘就不会再到我们家要我过继到二伯家了。”
一直拽着斐绮罗走出了一段,小树桩四处看了看,发现路上没有什么人,这才把刚刚一直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
刚刚那位夫人和三姐说的话,小树桩可是一字不漏全听了进去,那王夫人说时,他就眨巴着一双眼睛想向斐绮罗求证。憋到现在也真是难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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