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村子里的人都没怎么读过书,取名也就是女孩叫花花草草,男孩儿石头狗蛋之类的随便取。除非是出去读书的要求着镇子上的先生帮忙想个学名,否则还真没人在名字上费心思。
大妮开了门,把刘大花迎进来:“大伯娘,你怎么来了……”
“怎么了?我就不能来了么!”刘大花挥了下帕子,摆脸色表示她不高兴了。
刘大花脸上抹的胭脂扑的粉就跟日本艺伎似的,头上戴着的那朵大红花随着刘大花的动作颤巍巍的抖,看的裴绮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越看刘大花越觉得她像是开花楼的老鸨子呢……
这刘大花是个媒婆,平时东家长西家短的就爱扯舌头。裴绮罗暂时还不想得罪她,不过要是对她说什么奉承话,她也说不出口。
于是裴绮罗把家里能吃的能用的都藏好,然后从屋子里出来,堆起满脸的笑:“不能啊,大伯娘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不过我家也没有刚生下来的孩子了。所以您来了我们很意外啊!”
刘大花扭着水桶腰,伸出肥胖的手指戳裴绮罗的额头:“呦,听你这话还怪你大伯娘我啊?我告诉你,你家那俩小兔崽子,那是被我送去享福了!那户人家可是员外老爷……”
说到这里刘大花猛地停下来,懊悔的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道:“你只要知道我把你们弟弟妹妹送去享福就好了!还不谢谢我,他们在你家里可没那么舒服!”
还谢呢,要不是因为你,赵翠柳也不能病成那样啊。裴绮罗冷笑,抱着胳膊道:“那大伯娘你今天来干什么?”
“就让我在外面说啊?”刘大花似笑非笑。
大妮忙把刘大花让进屋里。树桩明显害怕刘大花,刘大花一进屋,树桩就借口照顾赵翠柳跑到里面去了。
刘大花看着树桩的背影撇撇嘴,嫌弃的坐到屋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大妮,我今天来呢,是有件事要和你们说。你们爹爹去边关也得有半年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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