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师怎么了,是身体欠安吗?要不我先走一步,赵天师还是先去休息吧。”,嬴城看见了赵高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王爷劳心了,老臣只是想起了先皇,有点忍不住流下老泪。失态了,失态了。”,赵高做出用袖子擦眼泪的动作。
“皇兄能被天师如此铭记,想必他在天之灵也能更加安心。”
这要么不说,要是一说到嬴政,嬴城也开始悲伤起来,因为自己曾经和嬴政闹了矛盾,很久都没有好好聚一聚……
赵高注意到了嬴城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于是安慰道:
“王爷也不必担心,要不是因为那件事,王爷和陛下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多不快之事。”
那件事,便是将扶苏关进镇魔塔之事。
嬴城认为扶苏是嬴政的长子,身为未来的太子,不应该将他随意处置,最重要的,扶苏当时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树上鸟儿欢快的叫声却让这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哀伤。
赵高激动地站起来,再为嬴城满上一碗酒,放下了酒壶,双手抱拳,说到:
“想当年,王爷为我大秦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如今我们都老了,世事变幻如这江水永不休,时间过得真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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